自星期三黃昏開始,我的心一直都顯得很忐忑不安...
為的只是與教會師母的一段對話...
(閱讀全文)迎戰烏雲蓋頂的第二浪
金融海嘯的第二個大浪如期在新春後爆發。3月20-24日的主要話題是美國會否將主要的銀行都國有化。相信在一年前,沒有人想過美國會走到這個地步。美國國務卿希拉里到中國訪問的表現突顯美國經濟衰弱的嚴重性。希拉里說:「中國繼續支持美國國債,意味中國肯定我們之間的聯繫。我們當真是興衰與共的。」﹙We are truly going to rise or fall together.﹚「如果美國無法讓自己的經濟發展起來,這並不符合中國利益。」﹙It would not be in China’s interest if we were unable to get our economy moving again.﹚臨別時更敦促中國繼續購買美國國債。曾幾何時,我們聽過美國領袖這麼鞠躬謙和呢!著名投資家索羅斯更認為「這次金融海嘯所引發的動蕩,實際要比1930年代大恐慌時期更嚴重,與前蘇聯解體時情況差不多。」前聯儲主席沃爾克﹙Paul Volcker﹚也指出,就算在30年代大蕭條時代,也沒有像今日這樣全球一同同步進入大衰退的困局。
綜合來說,金融海嘯有可能會經歷四個階段或四個波浪。第一波是全球金融危機和信貸收縮;第二波是全球大規模的失業和企業以致國家的破產風雲;第三波是政治不穩定、示威浪潮和失業大軍結合、各地保護和排他主義抬頭;第四波是部分政權變更和部分地方的社會秩序陷入不穩定的困境。我們盼望後期的波浪不會發生,但這些風聲越來越逼近。第一波已經在2008年9月開始,首先打擊歐美主要的金融系統。但是,除了一些直接受沖擊的單位,特別對香港或新加坡或一些較多盈餘的亞洲地區,我們可能感到山雨欲來,但仍未知道這要來的浪有多高。
第二個波浪如期在新春後爆發。我們已經看到全球大規模的失業和破產風雲的開展。首先,全球注目到美國的失業率大幅攀升;以加州為例的地方政府開始面臨破產邊緣;大企業紛紛採取裁員行動。從不少美國地方的公務員也要面臨遣散,這第二浪的嚴重可想而知。《經濟學人》﹙Economist﹚批判加州政治管理風氣,形容他們是「不能管治的州」﹙The ungovernable state﹚,指出他們正經歷財政管理上的哈米吉多頓。
但這波浪並不單在美國,歐洲的危機和問題的嚴重性不少於美國。繼冰島後,希臘、愛爾蘭和意大利等國家的經濟情況深受關注。東歐不少國家和企業貸款不能如期償還,這對西歐國家的銀行體系產生的影響引起高度的關注。俄羅斯的財政情況不斷惡化,民眾對政權的埋怨聲不斷增加。英國國債急升,英國銀行體系幾乎面臨癱瘓,英格蘭銀行副行長告誡說:「英國正面臨進入長達10年經濟衰退期的嚴重風險。」不少歐洲國家擔心好像法國式的百萬工人示威會陸續在各地出現。
亞洲方面,南韓的處境特別嚴峻,外界不斷關注南韓會否成為「冰島第二」,韓元的貶值是眾多主要貨幣之首。日本的嚴重衰退也突顯這次的打擊是亞洲不能幸免的,雖然日本金融機構遭受的創傷並不算太大,但日本的實體經濟卻遭受重創,去年第四季度日本出口下降了13.9%,創下歷史最大跌幅。台灣《中國時報》的社論指出:「漫漫長夜 準備好了嗎?」社論擔心「最壞的結果」,並指出這「在台灣發生的機率也許不高」!但若政府不注意「全面性的社會關照」,則可能發生「治安大壞,一般民眾連基本安全、安定的生活都難以維持,社會結構即可能崩解;然後是外資與外人撤離、投資消失,經濟更陷入困境。」受世人關注的中國也是嚴陣以待。中國領導人特別關注就業問題,2008年12月20日溫家寶在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提到:「但是我們最擔心的還是兩件事情,這兩件事情都跟就業有關,其一是農民工返鄉問題,其二,大學生就業問題。」從08年年底到09年初,國務院幾份主要的「國辦發」都是與就業有關。新加坡《聯合早報》指出:「嚴防經濟不景引發動亂 中國增強縣級公安和領導素質」。中國科學院心理研究所王二平博士日前引述官方資料說,群體性事件從1995年的超過1萬起,持續增加到2005年的超過6萬起,2007年已經超過8萬起。中國不少領袖擔心:「境內外敵對勢力利用一些企業遇到的困難對農民工隊伍進行滲透和破壞。」不單經濟影響引起關注,社會穩定性也是不少國家領袖的關注。
香港所受的沖擊雖然已經較輕,但當我們身邊一個又一個親友和弟兄姊妹面對失業或運轉艱難,而這失業和艱難期又可能比較漫長,並因我們不少人投資已經隨著金融海嘯的沖擊有所虧損,對能否在渡過這「核冬天」實在讓人有不少擔憂。我們可以從聖經中得到甚麼提醒和安慰呢?